秦川若有所思,淡淡地说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爬到顶层,微微带着凉气的风迎面袭来。莉莉擦了一把汗,说:“整整二十一层,我就不求有电梯了,楼梯是土坯也就算了,居然连扶手都没有。不知道有多少喝多酒的从上面栽下去。”

    秦川瞅眼他背后沉甸甸的登山包,笑言:“少装了,今天要是醉你肯定是第一个。我先说好,今天纯属乐呵,你要是喝多摔下去死了就算了,残了可不算工伤。”

    “没人性。”

    二十一层就是顶层,已经聚了不少人在那里。这是秦川第一次在这里聚餐,看着四周防护栏都没有,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先到的一批人已经有几个喝的摇摇晃晃的,就沿着墙角的沿沿开始争相走一字,稍不注意就会掉下去。而他上来的楼梯口,就是一个黑洞洞。

    音乐放的轰隆隆,真是刺激。

    他站在那里没动,扫眼望一圈,看到蹲在钢筋水泥围成的角落里的一小团。

    “喝酒了?”

    红扑扑的小脸在银白色的头发下更显得粉嫩,酒精滋润过的小嘴晶莹剔透,像是可口的蜜桃果冻。满眼缀着星河,实在有够勾人的,偏又露出一副无辜的模样。

    秦川陡然觉得渴了。

    喉尖带着痒,用手捏了捏喉结,走到顾路面前垂下高大的影子把团团整个遮挡住了。

    他没着急说话,反而细细地打量着。

    精致、细嫩...确实可口。

    短短的半分钟时间里,秦川脑中闪过无数画面。他兄弟中不乏有喜欢男人的,他总是不理解。今天他骤然觉得,要是男人都像这样,他说不定也可以。

    不,到底再想些什么!

    秦川打乱思绪,伸出手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顾路愣了愣,用手背擦了擦迷糊的眼睛,嘟囔着抱怨说:“你怎么才出来?”

    “出来?”

    由于喝了酒,顾路说话的声音像是小猫又软又糯的。他把手按到秦川的大掌中,感受到温热的皮肤触感,被拽起来后,喃喃地说:“是啊,他们说你不喝酒所以被关进兽园笼子里了。我这里还有两杯,等我喝完就下去救你,你等等我。”

    听他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后语,不难猜测小轱辘这是被人哄骗着灌了酒。秦川不大高兴,松开拉着顾路的手想要去给他倒杯冰水清醒清醒,熟料,无名指与食指被白嫩的手紧抓着不放。

    一时间僵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