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大柱他们并没有连夜赶路,而是在路边一户农家住了一晚,第二天早上才出发到冲河镇,和骡车师傅说好,先去看望三个儿子。

    只是一趟下来,龙大柱眉头紧蹙,龙大坤脸色也有些不太好。

    虽说是拜师学手艺,师父让做什么就做什么,可都是做些杂活,工具根本不给碰,那还算拜师学艺吗?逢年过节礼也没少过。

    回小龙村的路上,龙大坤好久后才说道,“实在不行就不学了!”

    “你回去跟二弟妹商量商量,不行就回家来,这么大个人,该成亲了不是!”

    早时候没办法,如今手里有点钱了,孩子们的婚事不能耽搁。

    龙大坤顿了顿又道,“我看那师父也不怎么教手艺,就做些杂活,连工具都不让摸,继续学也学不到啥东西,还不如回家种田种地,要是有机会,去外头做点小买卖,总比这般虚度来得好!”

    老话说教会徒弟,饿死老师父。

    可为人师表,又正儿八经收为徒弟,你就得教一教。

    一年到头孝敬可没少过。

    龙大柱点头。

    他现在想着的是,回家怎么说大米的事情。

    离家越来越近,龙大柱心中就越忐忑。

    等到了家门口,还有几分踌躇。

    “爹,爹!”响哥喊了一声,又朝院子里跑去,“娘,阿奶,爹回来了!”

    龙秦氏、褚氏跟着出来。

    原以为会看见大米,结果压根不见人。

    褚氏要问,龙秦氏立即让两个儿子先进去再说。

    问明缘由,龙大柱拿出葛太太给的东西,大米打包带回来的衣服、裤子、袜子,还有两个漂亮的荷包,点名一个给小米,一个给冬妹。

    零零散散的钱加起来六百多文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龙秦氏作为过来人,很快明白大米的心思。